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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德格版《甘珠尔》的蓝本即丽江——理塘版《甘珠尔》
浅论德格版《甘珠尔》的蓝本即丽江——理塘版《甘珠尔》
噶玛降村 康定师专
相传在藏王松赞干布(629-650)时期,创造了藏文楷书。到公元八世纪后期,吐蕃王朝进行藏文书籍的翻译整理编目但并未出现“甘丹珠”。公元十四世纪末就开始以蔡巴《甘珠尔》为母本,编纂、注释书写成全套《甘珠尔》,这些《甘珠尔》虽不是刻印版,但是人们仍然习惯称之为《甘珠尔》版本。丽江版《甘珠尔》是永乐版和万历版藏文《甘珠尔》刻版印刷后在藏区首次刊印的藏文《甘珠尔》版本。
据司徒却吉炯乃1729年,依照德格土司登巴次仁旨意,校定了今完好的德格版《甘珠尔》,并编写了《雪域声明引之·无数佛经刻成印版之愿·善言催开智者意悦白莲之月光少年藤》(《甘珠尔·总目录》)中记载:“在明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云南丽江府土司木增(藏名噶玛弥旁索郎饶丹)邀请第六世噶举派红帽系和第五世司徒却吉坚参前来主持编纂、刻印的,至明泰昌元年(1620)刻竣,共用12年之久。此版是以蔡巴甘珠尔的手抄本和永乐印本甘珠尔为底本校勘,于丽江府刻成,故最初称为丽江版《甘珠尔》,这套甘珠尔共计有108帙。丽江版《甘珠尔目录佛陀喜悦之音》、丽江版《甘珠尔成板作业如意宝镜》由噶举派活佛曲吉旺秋编纂而成。”
丽江版《甘珠尔目录》中记载:“如今雪域的所有《甘珠尔》经函的多数,如一些大智者之言虽依此《甘珠尔》为标准,然一些学者亦提出异议等求庛之语,然而不能依何而解说,皆以此噶玛噶举之无上修行传承所传承之教赐作为主要标准。故今《甘珠尔》之母本虽多,然此依时及写造者而命名之蔡巴《甘珠尔》更为殊胜,此版本历经循努释迦坚参、噶玛红帽、黑帽历代法王及其他智者圣土修订完善而成,系今至雪域诸版本中无与伦比的”等之说,由此可知,其母本为蔡巴《甘珠尔》写本。由此可见丽江版《甘珠尔》如何受到人们的重视非同一般。
清顺治十一年(1654年)战乱时,丽江《甘珠尔》送至理塘寺存放。从此,这一部《甘珠尔》就名之为理塘版了,或“丽江——理塘版《甘珠尔》”。此印版已毁于1908年战乱之中,但现今尚有西藏拉萨大昭寺内还珍藏着开印版一套108卷,这部《甘珠尔》已成为大昭寺的珍本。木增也由此成为滇藏政教关系史上的重要人物。于1999年,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大藏经》对勘局,从大昭寺请了一套此版本胶印本收藏,为藏文《大藏经》校勘使用。另外在四川理塘县境内从民间那里也可以找到一些零星的刻版和印本。
从上述丽江——理塘版《甘珠尔》雕版印刷来看,在丽江当时具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充足的掌握文化知识的人力资源,这不仅是在纳西族文化历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一页,对藏族历史上在藏区刻制《甘珠尔》之风顿起,先后刻印了卓尼版、纳唐版、德格版、北京版、拉萨版、昌都版、瓦拉版等《大藏经》。国外甘珠尔版本有普拉卡版与库伦版。
新中国建立以后,把对勘藏文《中华大藏经》列为国家“七五”、“八五”课题规划。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自1986年成立之后就承担了这项课题,并于1987年在成都专门成立了工作机构——《大藏经》对勘局。整个工程,国家投入了4000多万元,参与工作的学者200多人,历经20年对勘,全套232部藏文《中华大藏经》日前面世。这是我国历史上首次全面系统对勘藏文《中华大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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